每天,我都离来处更远......

【瑟莱民国AU】乱世佳人 第十一章

预警预警预警!本章大虐!且有loki乱入 。

为了应景抗日胜利70周年写这章刑求,特意去查了一些资料,发现我所写的这些不及当年先烈们所受酷刑之万一(赵一曼女士的经历简直惨不忍睹)....就让瑟瑟用身体向先烈们致敬吧-_-

--------------------------------------------------------------------------

警棍和皮鞭交替着落在瑟兰迪尔身上,暴戾的毒打持续了很久,直到行刑的宪兵喘着粗气擦去额头上的汗珠,这才算歇了手。烙铁和铁条一直在火炉里煨着,烧得通红发亮,地上到处是大片水渍和秽物,那是之前瑟兰迪尔被强制灌水时,呕吐留下的痕迹。

遍体鳞伤的男人被绑住双手拇指悬吊在铁架上,承受着全身重量的拇指早已肿胀发紫,几乎脱臼。湿淋淋的金发披散下来和他几周没刮的胡子纠缠在一起,不断向下滴落着血水。悬吊的身体在鞭打的惯性下又旋转了几圈才渐渐稳定下来,男人痛苦地皱紧了眉头,轻咳几声,嘴角泛出了血沫。

山本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办公桌上的钢笔,懒懒开口道:“瑟先生,我说过,你是否通共我其实并不在意,我只想知道那个瑞士汇丰账户的相关信息。” 他站起身从桌子里转出来,踱到瑟兰迪尔身边,“还是我中文不够好,你没听懂我的意思?”

“我真的......不知道......” 瑟兰迪尔的声音嘶哑,带着粗重的喘息。

“这个答案我听腻了!”山本从火炉中抽出一根烧红的铁条,随手向瑟兰迪尔身上抽去。男人一声惨叫,身体在一片焦糊的气味中猛地弹起,随着惯性转了半圈。当前胸又转回山本眼前时,他趁势又是狠狠一下。铁条粘连着碳化的皮肉和衬衫碎片硬扯下来,瑟兰迪尔胸前立时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X形深痕。被烧焦的黑红色伤口向外翻着,未燃尽的油脂还在发出滋滋的声音。瑟兰迪尔早已无力挣扎,他垂着头,豆大的汗珠像硬被从身体中挤压出来似的,瞬间沁湿了全身。

“的确听不懂是吗?我给你找个翻译如何?” 山本向不远处的一个宪兵扬了扬下巴,不一会,一个黑发男人走了进来。

意识逐渐模糊的瑟兰迪尔隔着凌乱披散的头发,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只觉得脚步声听起来相当熟悉。然而之后山本的介绍却让他如遭雷亟!

“拉菲亚森先生(洛基的姓),和你的老上司重逢想必有很多话聊吧?瑟先生似乎听不太懂我的话,麻烦你帮我翻译转达一下,顺便劝劝他。你们叙叙旧吧,我就不打扰了。”山本将已经暗淡下去的铁条重新插回火炉,带着宪兵走出了刑讯室。

“司长大人,好久不见。” 洛基走近瑟兰迪尔,为他拨开乱发,用手指抬起瑟兰迪尔的下巴。

瑟兰迪尔缓缓睁眼,一双熟悉的绿色眼睛正直视着他,眼神中散发着得偿所愿的贪婪与满足。他早猜到是他,只是不愿相信,而今残酷的现实验证了他的猜想,绿眼睛嘴角的笑意,犹如一把刀深深插进他的心口,背叛所带来的痛苦远远超过了身体上的伤痛。“果然是你。”

“是我。” 洛基仔细端详着金发男人左脸红肿溃破的冻疮,“心痛吗?”

“我只是不懂,你一个英国人,何必为日本人卖命?”

“这不是那天您在车上吩咐过我的吗?全力配合日方工作。中国话怎么说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 洛基撇嘴,脸上依然带着恶意的微笑。

“好一个识时务。”瑟兰迪尔也无力地笑笑。

“那天当你告诉我不能与你一起调任时,你知道我的感受吗?” 洛基的手指狠狠戳进瑟兰迪尔前胸的伤口,搅动着里面鲜红渗血的嫩肉,“感受到我的疼痛了吗?” 他按在金发男人肩膀上的另一只手感觉到了来自瑟兰迪尔肉体的一阵抽搐。

“日本人、中国人,国家之间的争斗的确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但从你这里无法得到的,我可以从日本人手里得到。” 洛基的手指又在伤口的深处狠命搅动了几下这才抽出,将鲜血仔细涂抹在瑟兰迪尔的脸颊上,“为了得到你,明白吗?”

“我以为你我不过是上下级关系,没想到你竟存了这份妄想。” 瑟兰迪尔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洛基狠狠捏住瑟兰迪尔的颌骨,“看着我!别装糊涂!你一向不屑回应我的感情,却肯把一腔爱情全部给了那个金发的日本间谍,你有立场有资格来谴责我吗?” 他突然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手掌轻轻覆上了金发男人的脸颊。“我们还是来谈正经事吧,账户信息,说吧。”

“我到底知不知道,你应该最清楚。” 瑟兰迪尔哑着嗓子说道,“所有文件都经由你手交与我签署,你几时见我签过相关文件?”

“所以说你做得的确干净利落,不着痕迹。如你所说,觊觎这笔钱的,也不止共产党一家,然而饶是我一直密切监视着这笔钱的动向,没想到最后还是晚了一步。也怪日本人行动太慢,竟让重要嫌犯艾隆跑掉了。” 

洛基无意中的泄露让瑟兰迪尔大大松了一口气,也让他对这个前秘书生出了深深地鄙视,“呵呵,原来你早就在监视我了啊,你这一份情报到底许了几家啊......”

“这个不用你操心,”洛基无所谓地笑笑,“你别指望着共产党能来救你,国民党更不可能。中统、军统、中央政府、英国政府,都盼着日本人能审出点什么呢。而现在,只有我能救你。告诉我,否则就算你活着从宪兵队出去,中统军统也不会放过你。”
 

绿色的眼睛再次凑上来,粗重的呼吸灼烧着瑟兰迪尔的耳朵,“你和莱戈拉斯到底什么关系,我最清楚。他可是川岛的得力助手啊,天晓得你在床上有没有向他透露什么情报。通共或通日,哪个罪名你也好受不了。”金发男人的耳垂一凉,蛇的毒信轻舔而过,“想堵上我的嘴,就要听我的话。”

“你也不必费心了,既然进来了这里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你想知道的事我也的确帮不了你。” 瑟兰迪尔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平静,“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三年竟没看透你这个人,你让我恶心。”

贴在瑟兰迪尔脸上的手微微颤抖了几下,突然狠狠一掌掴下去,本就伤痕累累的脸颊登时又多了一个掌印,“也好,我在你心里总算有个位置。你放心,你死前是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我倒还能让你多看两眼。” 洛基转身走出了刑讯室,片刻之后山本和几个宪兵又走了进来,随行而来的还有一个军医。

“怎么,老部下如此推心置腹还是无法说服你?那要不要体验一下我们帝国的新技术?”

几条电线分别被接在瑟兰迪尔的手腕与脚踝上,山本扬了扬手中的电压调节开关,“刚从帝国本土运过来的,我也不敢保证后果。瑟先生,你想清楚了?” 瑟兰迪尔以沉默回答了询问。山本表情遗憾地摇摇头,扭动了手上的开关。高压电流瞬间通过身体,瑟兰迪尔突然如筛糠般全身颤抖,躯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反弓着弹跳起来。他在挣扎中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随即便晕了过去。霎时间喷涌出的汗水竟汇成细流淋漓地滴落到地面上。

山本看了军医一眼,军医斜着眼睛不满地说:“你施刑之前就该先给他来一针强心针的。我说过要慢慢增加强度,现在这个样子,就算醒了审讯效果恐怕也会大打折扣。”

“先把他抬回牢房。“山本对几个宪兵吩咐道。随即又回头对军医笑道,“新器具嘛,用法还没掌握好。没事,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慢慢试验。”

此后,每天从下午两点直到深夜的刑讯成了例行任务,山本自从有了新玩具之后,老虎凳、辣椒水、钉竹签等酷刑基本成了电刑之后的余兴节目。每次动刑之前他都会先给瑟兰迪尔打上大剂量的强心剂或樟脑酊,然后乐此不疲地欣赏着他在不断变换的电流中如同一个不能自控的木偶扭曲成一团。

一声声凄惨痛苦的嚎叫呻吟在山本听来犹如来自地狱的交响乐,一次次无规律的战栗痉挛像是随着乐曲舞动的死亡舞蹈。由于强心针的作用,昏迷已经成了一种奢侈,瑟兰迪尔只能清醒着在这无尽的地狱中痛苦煎熬。在几个小时的持续酷刑之后,刑讯室里常常会遍地狼藉,空气中混合着汗水、呕吐物、血腥和皮肉烧焦的味道。

毫无意义的刑讯持续了几个星期,洛基也反复劝说了几次,瑟兰迪尔始终没有吐露出一个字。山本走进牢房,看了看已经高烧昏迷数日的瑟兰迪尔,向军医问道:“他这个样子,还能挺多久?”

军医走上前去仔细检查了下伤口,摇了摇头,“他的多处伤口已经大面积溃烂,骨头也断了几根,我建议暂时把他送到军部医院治疗,否则挨不了几天了。”

“也好,我看顺便回天津再仔细调查下。这么多天的酷刑就算是个铁人也该开口了,真要不知道把他毙了也就罢了,没必要在他身上白白耗费力气,浪费时间。”

TBC.


评论(13)
热度(14)
©岛上HANA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