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我都离来处更远......

【三体同人 章北海x维德】最后的序章

原著向,清水。云天明脑花梗。7000+ 一发完。 @星际射手  @傅晔  @穿蓝帽衫的不一定是小哥还可能是勒妈 

政委开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模式(并没有,这是个人面壁计划的一部分!233333)维德特务头子冒充白儍甜,演技精湛到连政委都骗过了-_-

和特务谈恋爱就是TMD心累啊,不过俩特务表示玩《你猜》玩得很嗨....然而在舞蹈般的相互试探中,两人最后还是明明白白了你的心 >///<

政委最后的表白总觉得十分危险,有被智子盯上的可能。我只能祈祷智子觉得政委是个小人物不足为惧,自动忽略了-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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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四年。维德饶有兴趣地翻看着手中的人事背景调查资料,那份来自PDC①的最新报告放在一堆资料的最上方。程心,这个让他略感意外的中国女人,引起了他探究的兴趣。报告显示,她刚刚获赠一颗星星。行星所有权证书一星期后才会寄到受赠人手中,而作为PIA②的局长,倒是他第一时间替她收到了这份礼物。

维德对这种所谓浪漫的把戏向来嗤之以鼻,哪怕这礼物是一颗星星。然而报告的第二页却让他真实地感受到了惊喜。PIA针对赠与人做了详细的背景调查,所谓身份保密不过是对公众和受赠者而言。从资料上看,这位名叫云天明的赠与者罹患肺癌已是晚期,且拥有航天专业文凭,可以说是阶梯计划③的绝佳人选。

事实上,阶梯计划的人选提名早在维德决定送一个冷冻人去三体舰队之后就已经开始了。假如云天明成为阶梯计划执行人,那程心知道他的身份时会是什么表情呢?维德想了想那个画面,嘴角浮现出冰水般的微笑,“由我来提名吗?不,还是让程心自己提名比较好,她也是时候该正面回答那个问题④了。” 他看了一眼云天明所在医院的地址,决定亲自去看看这个极度浪漫的倒霉蛋。

一天后,维德在主治医师的陪同下,隔着病房的窗户,见到了云天明。这是一个即使健康也毫无希望的人,维德在工作中锻炼出来的敏锐眼光瞬间看透了这个正坐在病床上发呆的男人。“云天明姐姐托你办的事⑤,进行得还顺利吗?” 维德突然用中文对主治医师张医生说。张医生的脸瞬间灰白,嗫喏着正要辩解什么,维德却拍拍他的肩说道:“抓紧办。他决定安乐死后,第一时间通知我,PDC需要他,人类需要他。”

维德走出住院部大门,站在医院门口点燃了一支烟。时间已近黄昏,逐渐西斜的阳光在空气中撒下最后的金粉,然而西方的天际已然隐隐带了一抹血色。维德斜靠在墙边,百无聊赖地观察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家属,医院里这种混合着绝望与希冀,焦躁与漠然的气氛让他相当享受。

一个身穿藏青色大衣的男人从住院部走出来,匆匆走向医院的大门。他在夕阳中逆光而行,高大的身影被镶上一圈金边,在奔忙的人流中显得如此与众不同。他挺拔的身姿和步态已经告诉了维德他是一个军人,而那身剪裁合体的长大衣,即使没有佩戴肩章领章维德也一眼便认出那是中国太空军的冬季制服。

真正吸引维德的并非这些肉眼可见的细节,而是他身上不经意散发出的超然气质。深沉、冷峻只是表象,而藏在大衣下的神秘的真实,远比表象更为迷人。落在他身上的阳光被冻成金色的碎屑倏倏落下,步伐坚定而孤独的背影却似乎透着一丝无以名状的哀伤。维德一直目送着他,直到他消失在街道尽头的拐角。烟已经烧到了手指,维德猛抖了下手,把烟头甩进垃圾桶,快步走出了医院大门。

就在维德正算计着云天明的性命时, 楼上的高干病房里,刚从唐号拆解现场匆匆赶回市区的章北海也正计算着父亲所剩无几的生命,心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早已昏迷多日的父亲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身上接着各种导管和电线。医生坦白地告诉他,现在只是依靠仪器设备在维持生命,如果撤走设备随时可以宣布死亡。当然,以他父亲的级别所享受的免费医疗待遇,完全可以再维持几年,但其实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搭满脚手架的唐号在脑海中反复浮现,最终与眼前的父亲重合在一起。在危机初露的新纪元,庸碌的人们还贪恋在黄金时代的安逸中不肯起身,而象征旧世的英雄却早已无可挽回地走向末途。一位是尚未出师身先死,一位已将去泉台招旧部了。

“爸,我该怎么办?”

“要多想。”

“想了以后呢?”

“北海,我只能告诉你那以前要多想。”


 再次回想起一年前与父亲的最后一次对话,章北海依然没有动摇自己选择的道路。那将是一条崎岖而黑暗的路,也许穷尽一生也无法走到尽头。但曾经,当他懵懂地踏出第一步时,牵着他的,是父亲的手。当他选择后半生的道路时,牵着他的,也是父亲的手。如今,他终于可以欣慰放手了,而让他骄傲的儿子,却不想,也无法抑制和隐藏心中的悲痛。这一刻,他只想彻底敞开心灵,让痛苦入侵,让悲伤洗涤,他只想做回他单纯的儿子,他也只是他慈祥的父亲。

曾几何时,父亲就是他人生道路上的灯塔,迷茫时,父亲的微笑总会穿透迷雾照亮前方。而现在,他终于明白,死亡才是唯一一座永远亮着的灯塔,不管航向哪里,最终都得转向它指引的方向。一切都会逝去,只有死神永生⑥。

“那么,这条路,是否还有必要继续走下去?”章北海看看苍白虚弱的父亲,握紧了他的手,动摇和软弱转瞬即逝,一个誓言在心中响起,“爸爸,我是你精神的延续,我将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直到有人继承了我的意志为止。人类的命运,在浩瀚的时间之海中只是一叶随时倾覆的扁舟,但我们将以虫子般的顽强和韧性,以几万代人的牺牲为代价,尽力维系这文明的方舟,哪怕终点依然是死神的怀抱。”

当他走出住院部,走向医院大门时,似乎感到背后有一道目光正紧紧跟随着自己。然而此刻他已无暇顾及更多,他只想找个地方温暖一下自己冰冷的心和胃,只有食物才能带给他力气和勇气去面对接下来他代替父亲决定的死亡。

维德沿着街道一路走出来,却发现那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他环顾四周,以专业的搜寻技巧仔细搜索着周边的每一幢建筑,每一条街道。终于,在街对面一个小饭店的落地窗里,他看到了他。他已经脱下大衣,露出了里面藏青色的制服夹克,正坐在一只锅子对面,埋头吃着什么。维德微微一笑,快速穿过街道走进了饭店。

“您好,先生几位?”服务员走过来热情地问道。

维德装出一副中文很不熟练的样子,指着不远处的章北海磕磕巴巴地答道:“我.....是他的......朋友。” 

服务员微笑着点点头,让到一边。维德径直走到章北海面前,拉开椅子坐下,“你好。”

章北海抬头看看这个棕发蓝眼的男人,似乎觉得有点眼熟,但此时的他并没有心情敷衍,于是随口用英文说道:“这位先生,我们不认识吧?”

“哦,感谢上帝,你会英文。” 维德一脸惊喜地伸出手去,“聊聊不就认识了。你好,我叫托马斯·维德。”

出于礼貌,章北海还是和维德握了一下手,“章北海。那么,维德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维德夸张地耸耸肩,“我是来中国出差的。可是刚才接待我的中国同事突然生病进了急诊室了。要说还是中国的医疗制度好啊,急诊马上就能看,这要在美国......” 他停顿了一下,用一种极其恳切的目光注视着章北海,“其实我刚才在医院门口见到过你,觉得你说不定能帮我才跟了出来。总之,我现在好饿,可是我中文基本不灵,你能帮我点菜吗?”

章北海现在知道医院门口的那道目光来自哪里了,他有点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貌似无害的男人。敞开的烟灰色大衣里露出很正式的深灰色西装马甲和同色衬衫,放在椅子上的公文包和搭在椅背上的羊绒围巾看起来都相当昂贵,倒的确像是个商务人士的样子。他的肩膀很宽,脸部线条十分古典,加上卷曲的棕发和深邃的五官,看起来简直就像一尊英俊魁梧的古罗马雕像。然而此刻他那两道浓得不可思议的眉毛正微微皱起,在眉间挤出一道忧郁的竖纹。配合一双湖水般波光粼粼的蓝色眼睛,看起来诚恳又无辜,一副你不帮我我就只能等着饿死的表情。章北海对这个不请自来的无赖竟有些没辙,十分无奈地重新翻开了菜单。

一道道菜看过去,本来极度低落的章北海心情居然稍有好转,不知是滚热的涮锅稍微安抚了他的情绪,还是对面的那个大型泰迪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瞟了一眼还在十分敬业地装可怜的维德,突然决定做点什么来惩罚一下这个搞不清状况的老外。他叫来服务员,快速点了几个菜,服务员答应着离去。其间对面的维德竖起耳朵,试图听懂他们的对话,但很快便一脸放弃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沸腾翻滚的涮锅上。

章北海点完菜,默默地低头继续吃饭,维德脱下大衣,瞅着服务员刚给他送上来的锅子兴致勃勃地问道:“这个叫什么?”

“涮锅。”章北海头也不抬地回答。

“怎么吃?”

“把食物丢进去涮涮就行。” 章北海继续头也不抬地回答。

维德看看似乎对聊天兴致索然的章北海,决定转移话题,“嘿,看你的制服好像是个军人?那你对现在三体人入侵的事怎么看?虽然真正的战争和我们这辈子是没什么关系了,但既然政府已经把现在叫做战争时期,那你们军队应该也处于备战状态了吧?”

章北海停止了动作,警惕地抬起头来,涮锅升腾而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他的声音像一块冰,冰冷地掷向维德。

维德暗暗接住了这块冰,心里透出一丝棋逢对手的欣喜。“哦,不不......”维德举起双手猛烈地摇晃着,“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间谍。只是好奇而已,好奇。人类和外星人的实力相差如此悬殊,况且智子已经锁死了人类科技发展的可能,那么无论怎么想,逃亡都应该才是上策吧。这次国际联大居然宣布逃亡主义为非法,这是要在末日之战来个玉石俱焚吗?依我看,人类可能连玉石俱焚的资格都没有,只有乖乖被消灭或被殖民的份儿。”

“倒也未必。”章北海恢复了正常的声音,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未必?你凭什么对一场必败的战争如此有信心?” 维德注视着章北海,企图在弥漫的热气中看清他的表情。

“就凭我身上的这身军装。”章北海抬起头来,炯炯地目光穿过热气正对上维德的眼睛。“历史上以弱胜强的战例很多。比如中国建国初期,我军刚成立的海军就有以木船击沉国民党驱逐舰的例子,更早些,我军也有骑兵击败坦克群的战例⑦。”

“不止贵军,历史上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例子是有不少。但这些都是极端个案,你总不能把这些传奇战例上升为正常军事理论吧⑧?”

“在这场战争中,人类不需要正常的军事理论。深刻而长远的计谋、无所不用其极的非常规手段和坚定的必胜信心才是最重要的。准备四百年来赢得一次例外,难道不可能吗?”

“《论持久战》吗?呵呵。可是你要知道,我们这次的敌人并不是与我们相同的人类,而是外星人!在我们看来如同神祗般强大的外星人!我们在他们眼里只是微不足道的虫子,人类的覆灭也许只在一瞬间。”

“即使是神,神也有神的弱点。更何况三体人并不是神,仅一点就可以说明他们与我们并没有本质的区别,那就是生存本能。因此,说到底,我们拼的不是力量,不是科技,而是生存欲望。强烈的求生本能,犹如信仰般的必胜信念,这些都是战场上最后的胜利者所具备的最重要的素质。而战争,早从智子来到地球的那一刻便开始了。” 

章北海锐利的眼神直直戳向维德,“如果你仔细读过《论持久战》就应该记得最后的结论。以人类目前的状况来看,逃亡主义的出现是必然的,因此我们必须建立坚定的信念来实现全人类的大联合⑨。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们可以不谈。但最终结论我可以在这里引用一下:亡国论者看敌人如神物,看自己如草芥,速胜论者看敌人如草芥,看自己如神物,这些都是错误的。保卫地球的战争是持久战,最后胜利是属于人类的。”

维德再次耸肩,“你的精神我十分钦佩,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这毫无客观依据的必胜信念是怎么建立的?”

“因为我是一名军人。”章北海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他指了指已经维德面前已经差不多上好的菜,“吃吧。”

吃饭从来只吃高级饭店的维德,看着眼前已经沸腾的涮锅和一碟碟蔬菜生食颇为新奇,他先夹了一棵菜丢进去,随即又扔进几片肉,烫熟之后尝了尝味道居然很不错。

“中国食物果然很棒,随便烫烫也这么好吃。”维德赞道。

“筷子用得不错啊。”章北海用漏勺把锅底剩下的东西捞了出来。

维德得意地动动手指,炫耀似的突然把筷子探进了章北海的漏勺,夹起一块红油油的东西。“这是什么?我这怎么没有?”

章北海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哦,这个你那还没上。你先吃我的吧。”

维德把那块红红的食物丢进嘴里,香辣中带着一丝鲜甜,入口绵软嫩滑。“哦,好吃!这是中国豆腐吗?口感跟日本豆腐很不同啊。”

“这不是豆腐,是nǎo(脑)huā(花)。”章北海答道。

维德回味着口中的余香,颇为期待地问道:“nǎo huā?那是什么?”

“就是猪的脑子。”章北海用英文又解释了一遍,一脸严肃。与此同时,服务员也端上了维德的那份,“先生,您的脑花。”

粉红色的,还渗着血水的新鲜脑花就这么突然地摆在维德面前。“WTF?!”维德看着那盘酷似人脑的东西,立刻干呕起来,然而已经无法把刚才咽下肚的东西吐出来了。

维德的窘状让章北海尝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他满意地翘起嘴角:“其实挺好吃的,不是吗?”

“不吃脏器是对肉类来源的尊重,连脑子都要吃不觉得太残忍了吗?”维德惨白着脸,气咻咻地说道。

“虚伪的道德。如果是为了生存呢?如果有一天人类将被迫面临同类相食的绝境呢?无论是被消灭还是被殖民,我们都应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敌人。人类要想取得最后的胜利,就必须要放弃和超越某些东西,比如无谓的道德,比如无谓的尊严。”

“如果以抛弃道德超越底线来赢取胜利,那么即使人类惨胜,建立在道德基准之上的人类文明也已经消亡了。幸存下来的人类,还能被称为人吗?”

“生存,是最基本的条件。”

维德的筷子停在自己面前的那碟脑花上良久,最后夹起一块丢进锅里。

剩下的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他们沉默地吃着各自的食物,直到维德的电话震动了起来。维德看了眼手机,站起来穿好大衣,再次对章北海伸出了手:“我的同事在急诊室已经处置好了,我要赶回去接他。这顿饭......” 他看了看那盘还没吃完的脑花,章北海站起来握住了他的手,“我请。” 

“谢谢。” 维德拎起公文包走向饭店大门。

“托马斯,你的围巾......”章北海指着椅背上的羊绒围巾喊道。

维德从门口探回头来,突然对章北海露出一抹惺惺相惜的微笑:“送你了。太空军有你,是全人类的幸运。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几个星期后的晚上,PDC阶梯计划审议会议由于特别联大当晚要向全世界公布面壁计划⑩而推迟了一个多小时,PIA的人只能在会场外等待。在阶梯计划的阶段报告接受第三次审议的同时,联合国大楼的广场上发生了那个著名的枪击面壁者事件。然而这件事带给程心的影响远比不上接踵而来的另一个消息。经过NASA的两次太空试验,阶梯计划的飞行器载荷重量被压缩到了半公斤。

半公斤,不要说一个冰冻人,就连一只猫也装不上去。

维德冷笑着打量着坐在草坪上的三位阶梯计划小组成员,他们脸上绝望的表情简直赏心悦目。

“站起来_。”维德说。

“我真的累了。”程心瘫坐在草坪上,木然地说。

“你,还有你,”维德指指程心和另一位小组成员,“以后不允许出现这样没有意义的精神失控,你们只能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

“前面没路了,放弃吧。”

“你们认为没有路,是因为没有学会不择手段。”

“那会议怎么办,取消议程吗?”

“不,议程按计划进行。文件来不及准备了,我们只能口述。”

“口述什么?半公斤的探测器还是五百克的猫?’’

“都不是。”

维德最后这句话让程心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瞬间恢复了活力,弹簧般从草坪上跳起来。


 维德背对着纽约的灯海,在黑暗中,舔了舔嘴唇,好像在回味着什么。他像一只黑色的鬼魅,双眸的冷光在黑暗中时隐时现。“只送大脑。”

之后发生的一切,顺利地按照维德设计好的剧本进行着。

当程心还沉浸在收到了一颗星星的巨大惊喜中无法自拔时,维德适时地安排了她的同学来到纽约。当从同学口中得知云天明已经是肺癌晚期时,程心没多想什么,就立刻推荐云天明为阶梯计划的候选人。

一切尘埃落定,云天明最终以优异的成绩当选为阶梯计划的使命执行人。

程心站在医院外面,作为阶梯计划小组成员,她早就知道了结果,但作为曾与云天明共处过几年的同学,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内疚。他,是人类献给三体人的人牲,而她,就是把他亲手送上祭坛的人。

她不敢进去,但又不忍心离开,只能站在那里咀嚼自己的痛苦。同来的维德径自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停卞来,转身欣赏了几秒钟程心的痛苦,然后满意地把最致命的一击抛给她:

“哦.还有一个惊喜: 你的那颗星星是他送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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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行星防御理事会

②行星防御理事会战略情报局

③最初计划向外星三体舰队发射探测器,因为探测器质量较大,二次修改方案改为运送一个冷冻人。阶梯计划飞行器质量极小,本身没有推进能力,有一个较大的帆,将核弹部署在轨道上,利用核弹爆炸加速。

④《三体3》中,程心第一天去PIA报到时,维德的曾她:“你会把你妈卖给妓院吗?”程心未作出回答。

⑤《三体3》中,云天明的姐姐为了避免把钱花在无希望的治疗上,托高中同学张医生说服云天民接受安乐死。

⑥此句引自《三体3》第三部第九章。

⑦⑧相关素材取自《三体2》。

⑨此处是指《论持久战》所提到的结论:“在什么条件下,中国能具备战胜并消灭日本帝国主义的实力呢?要有三个条件:第一是中国抗日统一战线的完成;第二是国际抗日统一战线的完成;第三是日本国内人民和日本殖民地人民的革命运动的兴起。就中国人民的立场来说,三个条件中,中国人民的大联合是主要的。” 此处可引申为:在什么条件下,人类能具备战胜并消灭日本帝国主义的实力呢?要有三个条件:第一是人民抗战统一战线的完成;第二是各个国家间抗战统一战线的完成;第三是三体人内部的消亡与三体殖民地人民抵抗运动的兴起。就人类的立场来说,三个条件中,全人类的大联合是主要的。” 

⑩三体人无法监视到人的思维的弱点,PDC指定了四位面壁人,来独自部署计划对抗三体人。他们不用向外界解释自己的计划,可以调动大量资源实现自己的计划,并且不需要解释原因,除非超过了被分配的资源或对人类有较大伤害。

为保证与原著的连贯性,文中引用部分皆来自《三体》原文。部分略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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