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我都离来处更远......

被嫌弃的莱戈拉斯的一生•上 第九章:战场的召唤

此篇对大王的跪舔模式开启...._(:3」∠)_ ....瑟爹满战场撒糖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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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山的战况十分危急,丹恩的矮人部队已经损失近半,而精灵士兵也呈现颓势,逐渐被冲乱了部署。就连负责指挥的瑟兰迪尔也早已卷入了战团,被几十个半兽人士兵团团围住。

瑟兰迪尔身材高大,手臂修长,骑在本就极高的坐骑上对敌,相当占优势。只见他面对包围并无畏惧之色,尽情伸开长臂施展他的剑术,大开大阖,左劈右砍,游刃有余。一柄长剑出招又狠又准,每一招定伤一条人命,砍杀敌人直如砍草一般。坐骑大角麋鹿也丝毫不输主人,左冲右撞,挑死了不少半兽人。越来越多的敌人朝他涌过来,瑟兰迪尔丝毫不以为意,长剑舞得行云流水,杀人杀得气定神闲,连挑了十几名敌兵,居然气不长出,一头飘逸的金发丝毫不乱。精灵王正酣畅淋漓砍得兴起,忙里偷闲用余光扫了眼周围战场,却意外地看到一个人!

那人穿着绿色的普通轻便行猎装束,未着盔甲,骑在一匹白马上,正抬手朝一个向他冲来的半兽人放箭。所幸箭法还算精准,基本上也是一箭一个,敌人暂时还无法近身。他身后是一个一头红发的女精灵,正竭尽全力保护在那人的左右,也是箭法不俗,箭箭命中。瑟兰迪尔皱皱眉头,心里顿时急躁起来, “这孩子,到底为了什么事,居然跑到战场上来!陶烈尔居然也就敢带他过来!” 他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手下砍杀的速度,企图打开一个缺口赶到儿子的身边。

莱戈拉斯此时也正杀得高兴。初上战场,他犹如一个第一次进游乐场的孩子,既紧张又刺激。他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也忘了此次前来的目的,凭着日常练就的好箭法,好像找到了活猎物一样,玩得十分开心。好在后面有陶烈尔的万全保护,才没有被偷袭或受伤。陶烈尔一边苦战保护着莱戈拉斯,一边提醒他说:“殿下,不要恋战,还是快点找到陛下的指挥大帐要紧。”

 小王子正杀得起劲,哪肯离开,他毫不理睬她,一心向敌人多的地方冲去。只见他一侧身躲过了一个半兽人射来的冷箭,回手反击,射杀了一个敌人,随即又是“嗖嗖”两箭,两个敌兵应声而倒。这一连串的动作虽然有惊无险,却也吓得陶烈尔一身冷汗。“殿下!不要再冒险了!快点去找陛下,这里我帮您顶着!” 莱戈拉斯已经听不到她的喊声,完全沉浸在这个危险的游戏之中。

不一会,两个箭囊已经全部射空,他索性弃了弓,拔出长剑,挥砍起来。他在一堆半兽人中时躲时攻,敏捷灵巧,应付自如。正得意时,突然不知从哪射来一支冷箭,正中小王子坐骑的腿上。白马立刻跪倒在地,莱戈拉斯长剑脱手,眼看就要从马背上摔下来。此时陶烈尔正和后方的半兽人恶斗,无暇分身,几名敌兵见终于有机可乘,提刀就向他砍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有力的大手拦腰抱起了即将要跌落在地的小王子,同时,那几名半兽人的脑袋不翼而飞。莱戈拉斯惊魂甫定,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顺着那只大手一路看上去,只看到一双怒气冲冲却又充满了担心与焦急的眼睛正瞪着他。

“Ada! ” 莱戈拉斯这一声叫得既惭愧又安心,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瑟兰迪尔一边把他抱到大角麋鹿上,拥在自己怀里,一边挥舞长剑横扫敌军,把剩下的几个敌兵也收拾了。半兽人士兵看着这个勇不可当的精灵王,一时竟没有人敢再近前。

“Ada…...我过来是想跟你说,多尔哥多方面派出了一支千人强兽人部队,来增援敌人了。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我才自己绕近路.....” 瑟兰迪尔的脸沉得像生铁,冷得像冰山,看都不看怀里那个还在企图辩解的小王子。

阿索格所在的指挥阵地这时响起了冲锋的号角。精灵王向着莱戈拉斯来的方向一指,小王子抬头看去,发现竟已看得到远处强兽人军队飘扬的旌旗了。在战场边缘,强兽人第一批冲锋小队已经成楔形阵型向矮人部队冲去。果然还是来不及了!莱戈拉斯心里一阵懊丧。

这时,陶烈尔已经来到了瑟兰迪尔的身边。她垂下头在马上向精灵王行礼,一脸愧色,“陛下.......” 谢罪的话还未出口,瑟兰迪尔便抬手制止了她。“不必说了,你的账我一会再跟你算。你现在去通知各精灵余部,集结撤退。先掩护巴德和他的人类士兵退进城去,把百姓安置在内城,然后守在外城做好防御工事。告诉丹恩,死守孤山伊鲁伯,他堂兄将会给他一个惊喜。” “是!”陶烈尔答应道。随即策马向巴德的方向飞奔而去。

说话间,又有几十名敌兵不知死活地渐渐围拢过来。瑟兰迪尔左手搂住怀中的莱戈拉斯,眼睛并不看他,却轻轻地嘱咐了一句:“抓紧了!” 小王子会意赶忙紧紧抓住父王的手臂。瑟兰迪尔感觉到儿子已经抓稳,猛一夹麋鹿的腹部,直直向半兽人组成的围墙冲了过去!麋鹿巨大的鹿角仿佛一个自带铁铲的破城车,一路上撞翻无数敌人,被撞飞的半兽人也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瑟兰迪尔看见有人飞来,便抬手一刀斩于鹿下。大角麋鹿和主人配合默契,渐渐突出重围,杀出一条血路来。

只见精灵王的金发随风飞扬,在阳光下反射点点金光,灿然生辉。红色衬里的银色斗篷在风中烈烈翻飞,好像一面旗帜引领着剩下的精灵士兵。一身素白银甲早就溅上了点点敌人的血迹,犹如点缀在冰雪间的朵朵梅花,煞是妖艳美丽。脸上虽也沾染了一点血,却丝毫不见狼狈,反而更显得如同战神下凡,威风凛凛。神勇无敌的精灵王带领着最后的亲兵卫队,一路且战且退,直退到河谷镇城下。

巴德将城门开了一道门缝,招呼精灵王快点进来。瑟兰迪尔头也不回,手一摆,大声命令道:“你先关城门,待我收拾完这最后一批杂兵再退进外城。内城事宜你找陶烈尔和米斯兰达帮你安排!” 巴德感激地望着这个正在激战的背影问道:“不然您先把王子殿下放进城来?” 瑟兰迪尔只说了一句:“他是我瑟兰迪尔的儿子,有义务陪他父王血战到底!” 

巴德无奈关了城门,莱戈拉斯抬头望着这个脸带血污却恍若神明的父亲,眼睛里充满了崇敬之情。

丹恩的部队仍在孤山伊鲁伯城下苦战无法脱身。刚赶来的强兽人部队已经冲散了矮人的阵型,全部士兵混战成一团。丹恩一个人也被几十名敌兵围住,他把一柄沉重的战锤舞得虎虎生风,敌人碰上非死即伤,不一会,身边就清出一个圆圈来。半兽人士兵越围越多,却无人敢踏进战锤的攻击半径里找死。丹恩一边挥舞着大锤,一边朝城上喊:“索林,你在哪里?快下来助我!”

而此时的索林,正端坐在伊鲁伯的大殿里沉思。

“我真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奇力不满地质问道。

“外面的战况如此危急,我实在是很担心.....” 他低着头,眼睛盯着那些金子,有些迟滞。

“既然担心,那你为什么不要......” 奇力话还没有问完,就听索林说出一句令他难以置信的话:“我在担心,这些金子放在大厅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应该把它们转移到地下去。”

奇力瞪大了眼睛,仿佛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他实在无法相信这样一句冷酷的话是从索林嘴里说出来的。“索林,你听听,你相信这话是从你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吗?!城外有多少矮人同胞在为你流血,你却在这里担心这堆没用的金子?!” 

矮人王抬头看看已经愤怒到极点的奇力,又低头看看金子。他随手抓起一把,在手里十分郑重地捧着,好像在捧一顶皇冠。“这些金子值得他们流血牺牲,用多少人命换也不过分。这些都是我们矮人的财产,永恒的宝藏,我绝不会让它们从我手里再次失去。”

奇力的愤怒已经彻底转为了失望,他真的不能接受现在这样一个王。“你听着,当敌人杀掉丹恩的最后一个士兵,攻进城来的时候,你是不是矮人的王已经毫无意义了。因为已经没有半个子民可以供你驱使。如果你觉得这堆金子值得用矮人族的灭亡来换的话,那我只能祝你在被敌人杀死时,还有幸可以被这些金子埋葬。只是不知道半兽人会不会给你这个荣耀。” 奇力不再说一句话,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即将要爆发的索林,转身默默走出了大殿,没有回头。

索林那种绝望的孤独感再一次袭上心头。身边再也没有一个人,仿佛整个矮人族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是仅存的最后一个。外面的战争已经和他无关,里面的人也已经和他无关,唯一和他有关的就是这些金子,现在,只有它们才能证明他的存在。他看着如金毯般铺遍大殿每一个角落的黄金,它们的美夺魂摄魄,它们的光炫目迷人。它们连成一片变成一条金色的河,金黄的河水光可鉴人,那水里映出另一个他。

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是我吗?为什么如此陌生?他脸色蜡黄,双颊深陷,嘴唇干裂,头发蓬乱,只有一双眼睛炯炯地闪现着贪婪。他为什么如此丑陋?他曾经清澈的眼睛呢?他曾经健康的躯体呢?他曾经无私的心呢?这个沉溺在黄金中的人是谁?这个就快被黄金淹死的人是谁?这个需要我把他救上岸来的人是谁?他伸出手来,企图去拉另一个自己,可是那河水的激流如此汹涌,金色的浪花席卷而来。“轰隆”一声,那个他卷进浪里再没有回来, 索林在最后一刻松了手。他醒了。

奇力和众矮人坐在殿外,沉默地拿着武器。他们似乎在等待外面战争的结束,等待着半兽人冲进来时最后一搏。这时,走廊上响起沉重的脚步。他们抬起头,看到索林从金色的光辉里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他离他们越来越近,离金子越来越远。他穿着铠甲,拿着长剑,带着许久不见的清醒眼神。他走到奇力面前,捧起他的脸,在他的额头上感激地一吻。“谢谢你。”

奇力抱住他,大家都围上来紧紧地抱在一起,我们的王回来了。

“该出征了。”索林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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